王弼:美国先尝干预恶果
Tuesday, November 18th, 2008 167 pv保尔森提出的“问题资产纾困方案”(TARP)一改再改,突然又完全放弃购入银行有毒资产计划,继而美国汽车业又依样画葫芦的要求政府拯救,保尔森才明白美国经济早已五痨七伤,不是债台高筑的美国政府可以救得了,但因救了华尔街大鳄在先,美国政府陷入拦腰捉蛇的困境,干预的恶果这样快便浮现,这情况才真的使人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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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与市场 |
保尔森提出的“问题资产纾困方案”(TARP)一改再改,突然又完全放弃购入银行有毒资产计划,继而美国汽车业又依样画葫芦的要求政府拯救,保尔森才明白美国经济早已五痨七伤,不是债台高筑的美国政府可以救得了,但因救了华尔街大鳄在先,美国政府陷入拦腰捉蛇的困境,干预的恶果这样快便浮现,这情况才真的使人忧虑。
总体来讲,中国由于实行了双轨制,所以采取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发展道路、转换方式,使得改革与发展并行不悖,实现了从计划体制到市场经济的转轨。
我们以前的教训、前苏联的教训都告诉我们:以私有为基础的市场经济不仅是更尊重人性的制度安排,而且也是个人自由与权利的保障。
的确,实施奥巴马的这个绿色计划将会带来一些新的就业机会,但是同时它也将造成其他就业机会的丧失。这难道是美国人真正的需要吗?很不幸的是,政府可以创造工作的想法完全是一个经典的破窗经济学谬误。
增加公共开支对于私人投资的负面影响、个人因为政府开支大增引致持续通胀或国债急升而调整预期及经济活动,均使凯恩斯学说中的政府有形之手在过去徒劳无功。
趁现在改革纠正官僚架构的问题,不但可以让香港整体更有能力抵御金融海啸的冲击,更可以转危为机,为香港下一个经济周期作出准备。
是否每个人都应该把经济学认真地研究一下呢?这个问题,不可能有一致的答案。但有一点倒可以肯定:如果某人没有充分研读经济学,而居然以言论或写作对资本主义与共产主义发表赞成或反对意见,那简直是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
全球这么多国家,为什么有些国家发展得好,有些发展得不那么好,这是经济学持久的兴趣和关怀所在。作为中国北京大学的一批知识分子,我们有志于继承传统,探讨当代国富的道理,也就是研究人民本位的国家发展,为中国的现代化事业做出我们力所能及的贡献。
2008年10月28日下午,经济学家茅于轼于家中接受搜狐财经专访,畅谈改革开放三十年。
现代金融证券市场的发展从根本上加快了实现财富的速度,使未来的财富也能转变成今天的资本,从而增加资本总量、加快资本周转速度。这即是现在的亿万富翁这么多、过去没有亿万富翁的原因之一,是证券资本市场在过去150年的发展使其变得可能。
盗版使用者属于消费者吗?许多人盗用软件二十多年,人家现在只是脸色一变,就大喊消费者权益?这里重贴薛兆丰十年前的一篇短文,以及与方兴东在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对话的笔录。
政府虽然也有“减税”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是在增税,而且增税的方法多如牛毛,大可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而在减税的时候,却又总是雷声大雨点小。结果给人们造成政府花钱对纳税人损害不大的假象。
中国曾经流行一本书《穷爸爸,富爸爸》,这本书流是流行的大众读物,但有非常实在的经济学内容,而且尤其符合奥地利学派的精神。
奥巴马医疗改革计划是要加大政府监管,践踏自由市场
奥巴马的医改的愿景居然是加拿大的全民医疗体制,连加拿大人都逃到美国享受优质的医疗服务,可是,奥巴马还在天天做梦。哪一天,美国人都能够享受加拿大人那样的全民健保,完全看不到这个美丽诱惑之后的万丈深渊。
在这里,我给一个建议,是否可以选择经济水平差不多的一些县。几个县严格执行新劳动法,几个县采取自由合约的试验。邓小平说过,试一试、看一看,那么我们为何不能选几个县来试试?
我绝不为政府已经颁布的政策做注脚,也不会为迎合政府的口味而修改自己的观点。我总是直截了当地表达我的观点,政府听不听是他们的事情。
救,当然可以解决目前的问题,但最重要的是产生了道德腐败的诱因,以后谁都不怕做错:如果做错,那么解决的办法就把错误尽量尽量扩大,大到政府要出面为止。
既然是用我的钱来挽救加西亚的错误,我觉得是我在承担责任,为什么说是水星负责?我认为你在扩张水星的权力。
“自负盈亏”是所有商业法则中最基本、最重要的一条。如今,美国银行家犯了大错,亏了本,却要由政府出手相救,而救市成本去由本来毫不相干、也许在日常中生活拮据的普通纳税人承担。这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很不公道的。